,最终是自己把持不住才……顺其自然的。
儿子的不懂事,她在恼怒之余,更怀着一份歉疚,而自己的荒唐,更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在一条自甘堕落的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这心里有多慌,多怕。
然而,被许太太拉过来,躺在这舒适大床上的那一刻,风向似乎已经悄然改变。
比那顶帽子更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信,这小两口原本就在理直气壮的朝着那个方向结伴而行。
而且竟然已经走了那么远……看着许太太明媚鲜妍的笑脸,李曼桢终于觉悟了——即便没有那么多机缘凑巧,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原来自己并非激起涟漪的那块不和谐的石头,而是一座近水楼台。
总是呲着一口白牙调戏她的许博许老爷,就是那道白月光。
「是找到组织了还是被拖下水了?」并末严守妇道的良家曼桢生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这半辈子的隐忍消磨是为了什么。
可惜,凭她几十年的人生阅历,根本无从分辨另一个世界的真伪是非。
而照眼前的情势判断,自己显然早已身不由己,陷落其中。
宿命,正裹挟着足以令人沉沦的快意诱惑她从善如流。
李曼桢只觉得脸在发烧,心头乱跳,身体正飞升般漂浮着,摇荡着,特别的不真实。
「许博……他……」李曼桢只念出了男人的名字,却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亲爱的阿婧并末帮她理清思路,捉住那些不知该不该在乎的问题,探究某个带来心安的答案,而是话锋一转,幽幽的问了句:「阿桢姐,你知道淘淘为什么叫许一宽么?」对一个会讲故事的人来说,这样的问题是最称心的开关,一旦打开,就是一环套着一环的精彩。
从生娃取名说到真正的原谅,从绝食轻生说到错误的开始,从激情的磨火说到心动的最初,后来,又从婚床说到按摩床,从按部就班的夫妻恩爱,说到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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