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海棠已经上班去了。
许太太摸过手机看到那个可爱的企鹅图标才意识到,自己给那位健身小白「彼岸花」接下了一个怎样荒唐而艰巨的极限任务。
「你觉得大春会上钩么?」听完浸透苦水的控诉,许博端详爱妻片刻,只澹澹的问了这么一句。
许太太起初觉得自己彷佛在跟武大郎商量怎么去勾搭武松,有个床缝都能钻进去。
可终于鼓起勇气去跟男人对上一个眼神,立马又呼吸不畅了。
「你TM不会想撺掇我假戏真做吧,那可是你兄弟!」明知道男人的目光里末必有那层意思,祁婧的拳头还是擂在了他肩上。
幽暗温暖的大床上,呼吸相闻,裸裎相见,即便可能性很小,也会被无限放大。
对早已彻底踢烂了妇道门槛儿的许太太来说,当然会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了。
唯有先声夺人,把自己安排在完全被动的位置上,才能勉强收拾起碎了一地的良家节操。
许博呲着一口白牙揉揉肩膀,看神情貌似有成套的观点亟待发表,却欲言又止,顺着话头来了句:「小毛也是咱兄弟呀,陈主任虽然是领导,咱努力努力也不是高攀不起嘛!」「想让你给拿个主意,没一句着调的,不跟你说了!」把不着调的包袱甩给男人,许太太转了个身,嵴背偎进厚实的怀抱。
有力的臂膀顺理成章的揽在胸前,由着她抱紧之后,大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胸乳。
大春这样的凤凰男,自然有他的闪光点,可毕竟不是西门庆,也比不上武松。
无论才情还是相貌都不和许太太的胃口,更不要说在性格上还很可能存在硬伤了。
站在海棠的立场上,祁婧的确有兴趣用自己妖孽级的勾魂媚术去教训教训那个自以为很有定力的土包子,替姐妹出出气,帮帮场子。
不过,这根本不至于让「婧主子」脸红心跳,羞不可抑。
真正强力冲击着心理防线的,恰恰是「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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