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
而她也不可救药的喷了他一裤子,回去的路上还要靠披肩遮羞。
实在忍不住,她没饶了他,风驰电掣的高速路上,用手就给他撸了出来。
那个下午,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妖孽,什么坏事都做尽了,骚浪,淫荡,好TM爽!让她没想到的是,入夜后,两人回到那个老旧的小区,他还要邀请她上去坐坐。
「他又不住这儿,上去坐什么?」当时,她当然猜到这背后有安排。
可当她看到满屋子的彩色气球和铺了一床的玫瑰花瓣儿,还是像个高中女生似的醉了。
他们在曾经偷窥过连番激情好戏的房间里,装饰一新的大床上做爱了。
找#回#……3j3j3j.同一根鸡巴间隔不到几个小时,再次捅进了水水的小浪屄,那感受竟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不笑的时候眼神居然更温暖,大李子却烫得她直哆嗦。
——他更加小心翼翼的亲吻像是害怕把她吻化了,可鸡巴却一下比一下凶狠到位。
——他不再是那个别人的男人,他的鸡巴只有在她的身子里才如此任性忘情。
至少那一晚,在那张大床上,祁婧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彻底的拥有了他。
他的人,他的心,他全部的生命能量,他持久的热情和深沉的爱。
一个骚情俊美的老男人,就那样深深的爱着一个放荡妖娆的疯女人。
短短半个多小时,她足足被肏喷了六次,回家的路上双腿都还是软的。
而那个老男人居然在最终喷射的过程中,像个小学生似的哭了。
她从末想过男人在那一刻会哭,但身体似乎更能读懂这里面的玄机,像个襁褓一样柔软的缠绕着,抚慰着,也享受着,哺育着……接下来的这两天,他们既没打电话,也没发信息。
像约好了似的,享受这份尽情之后的平静。
当然,如果没有临别时哪一段蹩脚又隐晦的剖白,她或许会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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