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守贞,一边又要跟「成功男人」以外的小毛头鬼混,一直都是缠绕在徐筠乔心头的疑惑。
没娶到手的时候,不许别的男人碰,娶回家了却理也不理,放任在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偷人,「成功男人」都这么奇葩么?还是说,越是成功的男人,那方面越不行,没有干粗活的汉子干起来痛快?那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证明,女人都TM是贱货?随着年龄的增长,见闻的广博,徐筠乔发现不是男人蠢,也不是女人贱,而是自己笨,没问对问题。
那个女人在嫁入豪门之前是给人家当情妇的。
之所以刻意在人前撑着贞洁高贵的场面,并不是她天生崇尚,而是这能给她带来贵夫人才有的诸多好处。
而在她的骨子里,却是渴望被大黑鸡巴肏到体力不支的骚浪贱。
这份肉体上的欢愉,自然也是她舍不下的好处,只因跟另一种好处水火不容,才不得不偷偷摸摸的。
「女人啊,不是贱,而是跟男人一样,贪!」帮助她参透这一层道理的,其实是另一个把表里不一运作到极致的女人。
她不仅干了所有哺乳动物可以想到的龌龊事,而且给她的下贱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被逼无奈,迫不得已!为了事业,为了家庭,甚至为了爱她的老公,她迫不得已被老板干,被同事干,被认识的不认识的各种男人干。
除了被干,她还喜欢那些男人打她,烫她,玩弄她,侮辱她,虐待她。
她有学识,有教养,智商极高,内心却无比渴望做一个下贱的婊子,唯一的原因就只有那一个字——贪!是的,贪婪的人,似乎总觉得光用一个身份活一辈子根本不够。
对于她来说,高薪高职,倾慕崇拜,过手亿万的钱财和顶楼全景的办公室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全都像厚厚的财务报表一样无聊。
过够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她开始渴望体验的是堕落。
用最羞耻的鞭子抽碎精致的妆容,美丽的皮囊,让最无耻的流氓用最肮脏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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