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君子一言啊!只要你差遣」「那这衬衫,我洗了」「你当然得洗了!你看你这一回一回的,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抹我身上了,你得负责,以后我衬衫都归你洗了,做好心理准备哈!」「嗤——不要个脸,我……我哪有……还这辈子」「不说这辈子也差不多了吧?打我认识你就三回了。
之前的都不算,以后你每年来哭一回,没一辈子也半辈子了吧?你知道我有多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吗?亚历山大呀我这」「行了行了,我洗,洗还不行嘛!才发现你嘴这么碎……不就才三回嘛……再说,我干嘛年年哭啊,我爸上吊我都没哭……诶,我哭起来是不是特难看?」「没看见啊!不是,趴我背上哭的,我怎么知道难不难看啊?不过……用你们东北话说,动静儿整挺大,地动山摇的……欸——别……别动手啊!动静儿真挺大,扭秧歌不用吹喇叭了都……哈哈……哈哈哈……」……直到日落西山,两个人撸完串儿,喝完啤酒才搭了个车回到别墅。
这大半天,许博遇到了最爱笑爱闹,活力四射的程归雁。
两个人绕着卧龙湖转了一圈儿,还在湖里滑了两个小时的船。
小船上,程归雁躺在男人怀里美美的睡了个午觉,竟然没打呼噜。
别墅门前的豪车几乎都不见了。
胡杨林跟昨天傍晚一样静谧。
刚进门,程桂琴就迎了上来,拉着程归雁的手埋怨两人贪玩儿,晚饭都不知道回家吃。
上到二楼中厅,程姑妈故作神秘的跟许博说:「先把你媳妇儿借给老姑一会儿,我们有悄悄话要说」「悄悄话」三个字差点儿没把许博的牙酸倒,赶紧连连点头,看着程归雁被姑妈拉近了小两口的卧房。
信步来到阳台边向外望去,窗户开着,一阵凉风袭来,格外舒爽。
可毕竟是旅游区,灯光稀疏,什么也看不清。
忽然想起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早上回望那一幕的楼下,不由抬头向上望去。
「看什么呢,许哥?」一个甜腻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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