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顺便望她一眼。
这是她亲口说过的话」车子在山脚停下。
郑平安说着「东西都在后备箱里」,开门了下车。
许博也跟着下车,打开后备箱一看,里面放着两个花篮,一篮子酒水果品,还贴心的准备了两个编织精美的小蒲团。
那花篮用塑料纸包着,里面黄的是菊花,白的是百合。
闻到暗香飘来,许博才发现竟是鲜花。
「您可真细心,准备这么齐全」许博拎起花篮,由衷的感谢。
郑姑父拎了果品蓝,把蒲团夹在腋下,点了点头,「我对这些讲究其实一窍不通,也不知道你们城里人什么规矩,看电视上都兴摆点儿花,就简单弄弄。
总归是表个心意嘛!没必要搞那些排场。
再说,山上也不让点火」许博连连称是,越发觉得这个郑姑父看上去憨厚,人并不木讷,口才其实很好。
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程归雁出来。
许博趴着车门往里一看,程归雁还在擦眼泪。
看见他才慢慢的挪了出来。
三个人沿着石板路拾级而上。
没走几步,程归雁已经紧张得挽住许博的胳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嗫喏:「许博,我有点儿怕……」「傻丫头,自个儿爸妈怕什么?」许博让声音尽量轻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忽然明白过来。
从出门时起,她的情绪就不太平静,原来是因为这类似「近乡情怯」的恐惧。
这次还乡之行,他是一直为她提着一颗心的。
程姑妈的近况和身世遭遇让她数度落泪,情绪起伏不可谓不大。
但到底这些都是可以相互理解和原谅的,无论感伤失落,还是愤怒鄙夷,都来日方长,还有的是沟通的机会。
一时难以接受的刺激和变数,甚至可以通过身心的欢愉得到必要的纾解。
可是,对于早已故去的人呢?那个连接彼此的通道早已关闭了,即使堆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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