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之姿已经给捅得五脏移位,筋骨酥软,如果真像驴似的……那简单到只能分解为两个步骤的机械运动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发言权。
之所以邀请许博陪着自己回老家,不就是为了痛痛快快的体验么?这在某种意义上,难道不也是一种征服么?「什么事?」程归雁勉强追问,几乎无法控制声带的颤抖。
这时许博的嗓音也开始透着干涩焦渴似的,深沉而沙哑:「我发现……即使被那根大鸡巴干得嗷嗷叫唤,甚至干晕过去,她在我眼里仍然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疼,而且,那种事,丝毫不会影响我对她的爱!」「干晕过去?」程归雁根本没留意自己说了一个严重挑战洁癖的字,也没意识到另一个更加敏感的字眼儿同时被忽略了。
提问的同时,只觉得一股热浪从那个地方倏然涌出,连忙绞紧了双腿,隐忍着麻酥酥的颤栗感觉穿过腰背。
脸红耳热中困惑不解的问题已经严重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力——还能……还能干晕过去?「你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啊?今晚我努努力……」「砰」的一声,程归雁的拳头毫不留力的捶在男人背上。
可那魔性的声音还是激起一股电流,自耳根通向嵴背,不由得浑身一颤,双臂倏紧。
为了避免羞愤而亡,连忙像鸵鸟似的把脸埋在男人肩窝里,荒腔走板的扳正话题:「所以……所以你后来……后来就不拦着她跟别人……」男人的呼吸一促,应该是在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傻?」虽是自嘲,在他洒脱的笑语里,仍浸透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浓浓爱恋。
「我……我不知道……」程归雁搂紧身上宽厚的肩背,从末如此刻般渴望感知男人身体的温度。
似乎抱紧他,就能让那温暖的感动流经自己的心田,让那里刚刚露头的小幼苗沾染几滴幸福的春心雨露。
他傻么?她说不清。
而听了他的诉说,同样分不清的是自己应该豁然开朗,还是正陷入更深的迷茫。
她没经历过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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