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你想说什么?」许博露出赖皮相儿,「我想说,做爱就是做爱,通常都不是为了生孩子」「那是……为了什么?」问出这样的话,程归雁自己都觉得侮辱产科主任的智商。
许博笑嘻嘻的没接茬,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个小海,真的很大么?」刚退了一半的热力迅速涌上程归雁的脸颊脖颈。
这回她再也不愿悲天悯人,狠狠的剜了许博一眼:「反正没有驴的大!」话一出口,程归雁觉得自己的脸皮都焦了。
当时小姜老师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只脚蹬着桌洞,毛茸茸的洞口被一根粗长的家伙干得汁水淋漓。
虽然头冠始终末见,那尺寸也的确触目惊心。
对于程归雁来说,男人勃起的生理机制比谁都门儿清。
可是,凭她仅有的三次经验,对长短粗细的判断根本无法消除视觉冲击力带来的误差,要想跟身体的感受对号,甚至跟身上的男人作比较,实在是强人所难。
所幸毛驴的那东西小时候还真见过,羞愤中脱口而出,恨恨的望着男人。
许博被她的气急败坏逗得呲出一口白牙,「你真见过驴的呀?」「诶呀讨厌,你这个臭流氓……」程归雁罕有的撒起娇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许博收敛了调笑,伏低身子,直至两个鼻尖儿碰到一起,才眸光幽深的说:「我想说,即使小海比那根驴鸡巴干净,也并不影响那根驴鸡巴给她带来更大的快乐。
如果她真的被干上了瘾,也不过是贪恋肉体的享受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因为……」「因为既然逃不脱被强奸的命运,享受一下被强奸的快乐也没什么不可以,是么?」没等男人说完,程归雁犀利的点破了要旨。
许博似乎没想到她如此直接,张了张嘴,又笑着点了点头。
被她套用的这句话,本来一直归类为无耻诡辩,用作自甘堕落的借口而已。
可一想到黑魆魆的树林里娇弱无助的身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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