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的把手按在程归雁的手背上。
「哦,是吗?」欧阳洁半信半疑,偷瞄着程归雁的脸色。
「这事儿我能扒瞎吗姐?」「扒瞎」这词儿大春这几年都不怎么说了,许博给用上了:「不过实话实说哈,本人我也没见过,就看过照片儿,是一张跟我妈的合影。
梳一条麻花辫儿,比我姐还漂亮」程归雁被许博按着手,在一旁神情恬澹,由着这个便宜表弟胡编。
当他假模假式的看过来求证的时候,还极其配合的递上一个煞有介事的眼神。
没想到,接下来欧阳洁的一句话让她心头微动。
「我老公也是沉阳人,他老家就在沉阳下边的法库县」「是吗?」许博自认为这一声意外惊喜拿捏得刚刚好,还不忘亮着眼睛回望程归雁,第一时间在她手上捏了一下:「原来陈主任也是咱们老乡,大家都不是外人哈!」在程归雁意外又不失温婉的微笑里,许博的脑子彷佛刚刚被燃烧弹袭击过。
欧阳洁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暗藏的信息太多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几乎是拼着人脑烧成猪脑的风险做完的超频处理。
程归雁说过,她跟陈志南在北京再见,是带着欧阳洁做人流。
所以,夫妻俩都认识她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而她问出这样的问题,明显是不知道程归雁老家在哪儿。
这就需要好好掂量了。
陈志南没透露过,他是刻意隐瞒还是一时疏漏?而接下来最有可能问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该直接认老乡还是编瞎话呢?这是个非常关键的选择。
最高明的撒谎总是尽量交代更多的真实,因为编造的部分越多,就越容易出纰漏。
可是,现在实事求是也是要冒风险的。
因为,一旦把陈志南和程归雁摆在了非常近的位置上,即便那段人生中最难说清的春情萌动不会马上被触及,也没人能拦得住一个人的自由联想。
而这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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