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忽然觉得,那个小狼狗同奥巴马一样,根本没必要去刻意招惹。
什么时候稀罕了,一个眼神就会扑上来的。
而此刻,奶子实在胀得难受。
淘淘早已学会翻身,这会子正抓住护栏,「吭哧吭哧」的试着往外爬。
看见妈妈来了,百折不挠的小表情立马装起了可怜,噘着小嘴咿咿呀呀的控诉着。
祁婧立马把他抱起来,利落的解开了衣扣。
「奶足娃就靓!」这是中午慌里慌张的喂奶时,芳姐进来说的。
当时被她吓了一跳。
在一间办公室这么多年,芳姐的科长头衔一直是放在同事关系前面的。
里间的独立办公室,祁婧轻易不会走进去。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跟领导套近乎换取方便的人,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功利之心。
工作就是工作,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事业,更不是某种神圣的使命。
对动不动就打官腔,讲原则,公事公办的行事作风,她不反感,也实在亲近不起来。
秦爷戏称其为「北大方正」,祁婧觉得挺贴切。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理解:表面上过于一本正经的人,没准儿是为了掩盖她的某些不正经。
果然,跟小毛的奸情被她两次撞见,那一派浪里翻花的骚魅风情,的确刷新了小祁同志的认知边界。
不过那时候,祁婧震惊是有的,却并没看不起她。
尤其在偷听了谷云生的苦恼之后,还觉得她很值得同情,甚至从她身上引发了更深层次的领悟,对自己曾经的愚蠢荒唐有了更客观的认识。
然而,几天前从许博那里知道,她居然曾经撬过阿桢姐的行,跟那个毛起平还有过一腿。
许太太就不怎么澹定了。
隐隐约约的觉得,这里面好像不仅仅是感情的纠葛,还有什么不算光彩的交易似的。
一夜之间,这位顶头上司的脸变得和蔼可亲了,眼
-->>(第5/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