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包好了,李曼桢红头胀脸的钻进了厨房。
许太太这会儿竟然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放下手包,脱下外套挂好,又换了拖鞋。
走过许博身边的时候轻轻巧巧的说了句:「开始学做饭了?好好学昂——」。
海棠同学显然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却完全摸不着头脑,「姐夫在家呢?我是来蹭饭的!」「那你有口福啦,有鱼!」许博握着一根手指头,一点儿副总裁的样子也没有,反而给人狼狈的想象。
海棠自打从摩托车上被拯救下来,见了这位大春的兄长兼领导就格外胆儿缩,偶尔在公司遇到也是尽量避免正面接触。
不是许哥变生分了,是弟媳妇儿太没脸了。
今天是真没想到,许副总回家吃午饭,还比婧姐先到家。
答应着他客气的让座,海棠小脸儿微红,说了句「我去帮忙」就钻进了厨房。
祁婧的衬衫敞开着,文胸松松的围在锁骨下。
胀鼓鼓的乳瓜正慢慢的消耗着一上午的存货。
那细缓的热流被越来越有劲儿的小嘴儿汲出体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和轻松。
据说,哺乳可以减肥,因为随着乳汁输送的是实实在在的高热量高蛋白。
祁婧虽然没觉得自己有减肥的必要,但这种生命之间的交互,让她收获的不仅仅是心情上的满足和享受,似乎还有某种身体上的瘾头儿。
房门虚掩着,许博悄悄来到她身后,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才说:「媳妇儿,我怎么每次看你喂奶都嫉妒得不行呢?」「是么?」祁婧头也没抬,「看见什么都嫉妒哈!要不要也来试试?这个活儿保证不会割手」许博一屁股坐到爱妻身后,搂住深腰的同时捏起淘淘的小手。
「这么快就吃醋啦?我今儿回来有事儿……」被午夜惊魂似的叫声吵醒,隔着卫生间的门听老公跟家政嫂讲自己的黑历史,怎么说也不是一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不过,知书达理的许良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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