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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决定都是我做的,所以没人欠我什么,更没人犯下什么罪行。
我不会向任何人讨债,只安心过好我的生活」李曼桢说到这里,舒懒一笑,望向许博,「直到我遇到了你……」「我?」许博心头一跳,发现阿桢姐的笑容没变,眼睛里的光却钩子般闪烁起来。
「是你!还有你们……」李曼桢放开睡着的许大将军,深深望了许博一眼。
胳膊软软的缠上了他的脖子,头依偎到他肩膀上悄悄说:「你让我发现……自己真的老了,而你们俩更让我觉得白白荒废了大好年华……原来,这辈子最亏欠我的,是我自己……」每一个字,都像燃烧的音符跳荡舞蹈,温香似麝,酥颤如醴。
声音虽轻,却一下一下的撞在许博的心坎儿上。
微凉柔软的娇躯体贴入怀,轻易便能撩起男人的怜惜。
许博默默抚摸着阿桢姐的头发,感到肩膀上爬过两行温热,一声心弦悠断的抽噎之后,两个幼弱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女人的眼泪,总会让自诩刚强的许博痛彻柔肠。
所以,平时他喜欢耍耍贫嘴,逗她们开心,看她们笑。
偏偏这一天两夜,就有三个女人把泪水洒在他怀里,两个大放悲声,一个隐忍啜泣。
程姐姐有一众亲友的爱护,淘淘妈有淘淘爸宽厚的肩膀,温暖的怀抱以及没羞没臊的脸皮做坚强后盾。
可怀中这位娴雅端淑,人澹如菊的阿桢姐,一生挚爱化作梦幻泡影,家人反目,背井离乡,寄人篱下还屡遭欺负。
平常素日里,虽然有懂事上进的儿子聊以安慰,可当妈的心里那份女人的不甘和委屈,凄惶和无助又有谁能懂呢?既然已经看澹了,想开了,放下了,为什么还在梦游的时候叫出那个名字?即便喊的不是那个人,也当呼唤那花瓣儿一样的洁白年华吧?她连一个女人最难面对的不甘心都藏在恬澹的外表下,连眼泪都偷偷的流在借来的肩背之上,一颗心究竟能有多强韧,多纯良?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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