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眼睛里却放着兴奋的光,「可人家聊斋里都是女狐狸精啊?」淘淘妈发烫的脸颊在男人胸口蹭了又蹭,哼哼唧唧的不依,却早没了申辩的勇气。
「我……我怎么知道?人家和他根本就不熟啦!」「该不会……是继承了你爸的基因,老惦记着当老师吧?对师生恋这么敏感」许博点着爱妻的鼻子,热心的帮着找原因。
「可……可是,为什么是他呢?光是今儿个,他就在我脑子里闪了好几次……」躲在男人怀里,倾吐着心中的困惑,祁婧似乎放松了很多。
陈志南在车里说的话,分明是诱惑她偷汉子,讲的故事也是自己被人偷的过往。
为什么,有过前车之鉴的她,不但不反感,还忍不住的回想那些极富画面感的细节?这种感觉,可比当初被陈京玉骚扰蛊惑时候的中毒症状强烈多了,怎能不让许太太害怕呢?好在,如今已经不必一个人承担这些,抱着男人的胳膊怎么也不想松开。
「那——什么时候还……闪过啊?」「喂……喂奶的时候……」话没说完,祁婧再次捶着男人哼唧起来:「嗯哼哼,老公——老公求你别问了,人家都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哦哦哦,不羞不羞……」「你大爷,你才不羞!你们一个个都不羞,两个老不羞!」「好吧好吧!要……要不——给你在莫黎那儿挂个号?」「滚——你才有病呢,信不信我咬死你呀?」「好好好,咱没病……人家也……」「嗯哼——老公,你抱抱我……我就要你好好抱抱我,哼哼……」「……」许博抬手关灯,搂着娇妻扯过被子勉强盖好。
相拥而卧的姿势足够甜蜜,却末必舒服,此刻却顾不得了,一切以满足爱妻为原则,把她搂在臂弯肩头。
刚刚进屋时,落地窗里倒映的迷之微笑再次回到眼前。
许博敏锐的察觉到,那微笑背后的莫名热度可跟怀里羞坏了小鸟依人不是一个味儿。
女人啊,舞舞扎扎的表演,有时候也末必全走心。
能被一句别人调情的热乎说辞逗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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