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老公?」祁婧喷得双腿发软,上气不接下气的带着哭腔嘟囔:「老公我真……不行了,再来我……谁都搞不定了,被你干死了就……什么自由都没了哼哼哼……」许博压着爱妻的双腿,眼珠子里都是魔鬼的调戏,「岳寒也太小鲜肉了,没挑战,你说个刺激的,我就射给你……」陈志南的名字再次浮现在祁婧的脑海里。
如果说刺激,至少对祁婧来说,这位领导干部绝对是今天的主角。
可是,当她刚想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的居然是另外三个字:「许大哥……」「谁?」许博显然没听懂。
「老许同志……许懋霖……」公公的名字是被她用口型说出来的,小眼神儿满是大不敬的怯怯嚣张,而许博读懂了!蓄势待发的身体明显一僵……这么明显的变化让许太太恶作剧的惊悚笑容僵在了脸上。
完了,玩笑开豁了!!!!「……老公我……对不起我是乱嗯——好深啊……老啊——」没等她喊全「老公」两个字,第二下更深的干了进来,接着是毫无间隔的第三下,第四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祁婧的哀嚎首尾相接连成了一线,再没有解释的机会。
「叫爸爸!」男人在急速的冲锋间隙里命令着。
「啊啊啊——爸……爸爸——爸爸肏我啊哈哈……爸爸爸爸射给我噢——吼吼吼……全都啊啊啊——射给我吧,爸爸射给你的儿媳妇儿……噢——噢——噢——」一股逼近禁忌的奇异快感迅速接管了祁婧的神经中枢,第一声爸爸出口就像尝到了毒品的危险诱惑,骚穴里的浪汁都翻滚着突破人伦的颤栗。
的确,这是今天曾经亲眼目睹的「治疗主题」,或许在意识到程归雁经历了什么的同时,就下意识的回避了这个真相,直至此刻才在砥砺寻欢的游戏中被无心戳破。
许博显然使出了全力,浪穴里的家伙像一根烧红的铁枪。
祁婧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在高潮的潮头还是浪底,只知道拼命的耸起屁股,抵挡男人的撞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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