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的走廊里提过一嘴,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喊了个「妈」就给混过去了。
今儿旧事重提,可依是别有用心,有的放矢,可不是为了寒碜自个儿老妈。
本以为程归雁三十好几的人了,又打过预防针,不至于惊慌失措。
一不小心看到那朵探出发际的耳垂儿,红德像一片凤仙花瓣儿。
「你……真是亲眼看见的?」过了半晌,程归雁才出声,磕磕绊绊的语声涩得像半熟的柿子。
「这可关乎你偶像的名节,我敢胡说么?咱们的罗师兄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依谨慎的斟酌着措辞,以免不小心曝了自己的光。
「不过,他最多对不起我爸,算不得对不起你,而且,十多年了,他对你是真的」「你今天拉我到这儿来,是给他当说客的?」程归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爽干脆,还带了点儿警惕的意味。
可依靠在她背上,笑得毁僧谤道,一脸的高深莫测。
「你猜猜,我妈那么疼你,要是她这会儿能说话,会不会也想把这些事儿讲给咱们听?」程归雁又叹了口气。
「我觉得,她肯定会,那么可心得意的事儿,要是没人知道多可惜。
就像《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留给她的孩子好几大本儿的偷情笔记,嘻嘻……」可依感应到程归雁沉默中的呼吸,装作自顾自的说下去。
「没想到,她走得那么早,还得我这个当女儿的来坟前揭她的底儿,讲给你这个不称职的女学生听。
其实这个秘密,我藏得一点儿都不辛苦。
我只是替她觉得可惜,没多享受几年做女人的好」「另外啊,我也替你可惜,如果她在,肯定会把你嫁给罗翰那头大笨牛,而且一点儿也不会因为自己先尝了徒弟的男人,就觉得欠了谁的!」「这一条,也是你学不来的吧?呵呵!你啊,就是做什么事都特害怕,往后缩,一根筋似的,总觉得自个儿欠了谁的」「我敢肯定,她如果看见你这样儿,绝不会为你舍身取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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