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鬼使神差的,「婧主子」点开了家里的监控。
客厅没人,客房的门却开着。
耳机里,阿桢姐极力压抑却仍然明确标注了挨肏深度的叫床声钻得人耳洞发麻,心潮澎湃。
祁婧听房的经验可谓丰富,从办公室门外的一声酥吟,到隔壁按摩室的「三娘教子」,再到厕所格间壁板上的激烈震动,每次都印象深刻。
可偷听自个儿男人干别的女人,还是头一遭。
祁婧盯着完全静止的画面,像是望向一个黑洞,无论怎么脑补客房里的画面都堵不住那股强劲的吸力,整个人都要掉进了手机里似的。
按说夜里的现场直播都看过了,这会儿已是二进宫,不新鲜了呀,可怎么会这么心痒难搔呢?若不是马上要去赴罗翰的约,祁婧绝对忍不住立马开车回家捉奸在床的冲动,勉强压着心跳骂了一句骚货,忽然心头一动——难道许老爷想听的是乏善可陈的吃饭逛街么?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崇尚宁缺毋滥,没料绝不嘚瑟的「婧主子」毅然改了主意。
新荣记——北京唯一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环境很舒服,从装潢到餐具各种精致高档自然不用说。
打开菜单,祁婧立马意识到,恐怕服务员真诚的微笑也是收了费的。
主打的并不是法国菜,而是地道的中餐。
服务员小哥说这里的带鱼和白菜不错。
祁婧自然从善如流,另外又要了一份招牌台州小吃——沙蒜烧豆面。
罗翰随后又补充了个富贵脆皮鸡和金银菜润肺汤,给祁婧点了一杯椰汁,自己来了杯绍兴黄酒。
鸡和汤都没什么出奇。
九十块一份的「胶白」第一次吃,鲜甜爽脆,却也只是白菜味儿而已。
黄金脆带鱼一口下去能咬出「沙沙」声,肉质雪白细嫩,竟然让祁婧想起了唐卉姥姥的手艺。
而那个豆面其实是红薯粉,沙蒜却是某种海里的软体动物,没吃过,很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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