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中的小姑娘是什么样的?没错,又乖又任性。
祁婧发觉自己有时候已经乖得没了主张,任性得毫无道理。
比如那次开创先河的双飞,不但允许徐薇朵上了自己的婚床,跟亲老公胡天胡地,还陪着一起疯。
虽说起初纯属出于跟朵朵较劲儿的一时意气,还不争气的哭了鼻子,不过祁婧心里明白,那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乖,是为了体恤男人的身心欲求,报答他的宽宏厚恩。
女人爱自己男人,就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当然,要说起小女人的妒忌担心,那也是一丝都不会少的。
这男人的心要是真野起来,再想收住恐怕就难了。
谁知道开了这个口子,将会有多少女人争先恐后的爬上来,挤占自己的一亩三分自留地呢?半个多月来,「婧主子」紧张忙碌的日子里,从末缺席许太太的惴惴不安。
不要说比正常工作排得更满的应酬里少不了声色诱惑,凭许副总的年轻有为,大权在握,办公室的门槛儿也是要被高跟鞋踩平的。
祁婧几乎从末在许博的同事面前露过脸儿,更没实地考察过他的秘书是男是女。
聊以自慰的,只有男人每逢宴饮必定报备的一个电话,和偶尔在跟海棠的电话闲聊中嗅到的一丝轻松。
这一年来,是祁婧人生中最没羞没臊的一段岁月静好。
要说信任,与其琢磨海棠小姐嘴巴里的口风,不如依赖自个儿男人的担当和人品。
她无数次提醒自己,既然爱着就无需犹疑。
只不过,女人是居安思危的动物,凡事优柔切切那是天性。
越是万事如意,越会担心万一哪里没照看到,幸福的肥皂泡就会破掉似的。
更何况,正经历着的浪漫充满了末知,几乎举世难容,叫她一个乖乖女如何处之泰然?「把野花儿给他摘到床上,可不等于就此可以放马游春了哈!」这一句透着调侃的告诫,就是祁婧在来来回回掂对多少遭之后,拿出来的安全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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