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垂落床沿,坐了起来,只给他留了个后背。
怎么越来越别扭了?许博讪讪的,有些懵。
正尴尬着,李曼桢花瓣儿似的侧脸贴在了雪润的肩头,似乎带着歉意浅浅一笑。
「你刚刚不是要包饺子么?时候可不早了……」话没说完,人已经像一只雪白的羚羊,光着身子逃去了卫生间。
「唉,终究是个腼腆的女人」许博暗叹一声,起身跟到门口,扶着门框殷勤的问:「要不要我帮你拿衣服?」「衣柜左边抽屉……」「诶!」许博爽快答应着去了客房。
当他捧着一套米白色的绣花内衣裤再次来到卫生间门口,不知怎么,只觉得衣服上精致的绣花和柔滑的质感透过指尖儿将一股股绯色的温热传进大脑。
忍不住偷偷凑近鼻尖儿的一缕馨香都似透着某种亲昵。
爱都做过了,却被贴身衣物猝不及防的撩起一阵前所末有的怦然。
可笑的是,他居然踌躇着要不要敲门,犹豫间,忽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一时变成了小毛。
她们母子平日里是否也这样,一个吩咐,一个伺候,自在平常,毫不做作?又一恍惚,浴室里的女人变成了谭樱。
曾几何时,自己是不是也这般殷勤的给母亲递过衣服,怀着某种欣欣然的荣耀似的?可这种既温馨亲昵又带着莫名尴尬的生活情景,明显牵扯着某种诱惑,稍一回想,就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发生过。
印象中,母亲的贴身衣物从末大喇喇的在自家阳台上招摇过。
现在想来,应该跟祁婧一样,全都晾在了主卧的花架上吧?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纤纤素手把衣服利落的拿走了。
直等里面响起哗哗的水流声,许博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愣在门口,赶紧找来内裤T恤,胡乱套上。
歪在沙发里吸了支烟。
胡思乱想随着烟雾散去,李曼桢才出来。
浴巾被她当成了披肩,脸上带着热水蒸出的晕朵,低着头穿过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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