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
只记得差点儿哭出来,梗在喉咙里的叹息带着绝望的气味。
难道要怪人家小夫妻在自己的房子里亲热么?没道理。
难道是经过这么多年了,这身子依然忘不掉那滋味儿,才如此不堪撩拨,听见点儿风吹草动就按捺不住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有过,不是也过来了?再过几年都该更年期了,即便有那个想头,也就剩个尾巴了。
为什么,那股火儿不但没熄,反而用这么激烈又难堪的方式提醒自己?为了避免再次出现意外,这几天李曼桢睡前都会把门反锁。
怎奈,声音是锁不住的。
就算她蒙上被子,耳朵还是能在气闷中捕捉到那忽然拔高的极乐欢声。
事实证明,反锁了房门也终究是徒劳的。
昨夜在浑身燥热中唤醒自己的,依稀是某种感应危险的本能。
但那一惊,刹那间就被燃烧在身体中的欲焰焚成了灰。
梦中的世界被彻底隔断,无影无踪。
黑暗中,加速的心跳和乱窜的热流却无法立即止歇,反而被迅速恢复的五感刺激得越发激烈。
理智,第一时间就被无情又迅勐的击碎了,那根本无法抵挡的感觉,是腿心里那个隐秘腔道中钻心的痒。
就好像这么多年,每一个羞人的念头都变成一只蚂蚁,在那里疯狂的爬进爬出,噬咬着快要被烤干的身体。
「如果不能立刻止痒,一定会死!」这个吓人的念头一闪而逝,却无疑是在烈火中泼了一瓢油。
值得庆幸的是,止痒的工具已经就位,不仅仅如此,还有一双宽厚的手掌,一个有力的怀抱,一副高大健美的身躯。
当她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许博,竟然松了口气,继而在心底涌出了莫名的庆幸和喜悦。
半个月前,才被他「欺负」过,提出了警告,却根本没问什么缘由。
那天晚上,她也是一宿没睡,一会儿担心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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