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口福了,先谢谢您。
说实话,能把您请回家里来,我跟祁婧被窝里都偷着乐呢!那个吃货比我还有福气……」李曼桢听许先生说得形象,忍不住抿嘴儿一笑,轻轻白了他一眼,并末搭茬,起身拿起抹布走向厨房。
许博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转过头时,正好看见祁婧开门从卫生间出来,一边包着头发一边嚷嚷:「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哪顿也没少吃啊!嗯——嗯嗯!真香……」光听这话音儿,也能猜到原本锋利的矛头已然转向赶往厨房。
直到趴烧猪头端上桌,小毛才拎着两只皮箱进了门。
祁婧一看表,已经快七点了。
那两只箱子,还真是皮箱。
形制考究,装帧精美,一看就是有年头的高档稀罕物。
反正现在的世面儿上根本不可能买得到。
李曼桢也没打开看,就吩咐小毛拎进了客房,招呼大家吃饭。
一大盘去骨的猪头红得透亮,油脂鲜香,另外还配了几个素色小菜。
四个人围坐一桌,也不喝酒,光盯着美味大快朵颐,吃得热热闹闹。
小毛这会儿才来,明显是已经跟朵朵进行过特别的践行仪式,估计体力消耗不小,食欲大增,吃得狼吞虎咽,大有跟祁吃货分庭抗礼之势。
惹得祁婧的筷子几乎耍出了双节棍的境界。
李曼桢看着儿子吃相不时出言提醒,却始终带着温暖慈爱的笑容。
这顿饭,本不是一家人的组合,竟吃出了一家人的和谐氛围。
许博看看爱妻,又瞅瞅母子俩,油然而生一番感慨。
食色性也,多少人从这句话里憋出路数清奇的思考,又有几人细细体会过小小屋檐下,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和没脸没皮的畅爽激情呢?吃过晚饭,李曼桢把小毛拉近客房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送出门来。
许博和祁婧也送到门口,让他尽管放心。
三个人又聊了会儿天就先后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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