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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徐薇朵所说,找到她又怎么样,她会跟你走么?恐怕还会担心你抢她的好吃的。
祁婧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自嘲的绝望。
「哈哈哈,行啦,行啦,你还挺卖力的,留着骚劲儿进入下一轮吧!」松皮男嗓门儿大得跟个破喇叭似的,淫笑着看向其他人。
屋子里一阵起哄,还夹杂着几个女人淫声浪语的附和。
这时,祁婧才注意到,其他七对男女都已经停下动作,全都望着海棠笑。
正在纳闷,徐薇朵声音懒懒的说:「已经有四个射了」还他妈真是比赛,而且是淘汰赛。
祁婧心里冷冷一笑,心说,你们有钱人可TM真会玩。
只见海棠貌似失望的跪坐在脚跟上,扭头望向身后。
这一刻,祁婧才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立时咯噔一下。
海棠平时是很爱笑的,嘴边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即使是不笑的时候,每次看见她圆圆的脸蛋儿,也总能心生欢喜。
可是此刻,她的脸上完全没有其他女子那样或骚浪或害羞的表情,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向后张望的大眼睛似乎在看着谁,但那眼神里只有空洞的冷漠。
「下一轮是什么项目啊,九爷?」松皮男旁边沙发上的一个瘦高男人说话了。
海棠一听见他开口似乎特别敏感,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又赶紧躲开了。
松皮男,也就是被称为九爷的中年男子「嘿嘿」笑着,摸出个遥控器一按。
屋顶上徐徐降下一个伞盖大小的圆盘,圆盘上挂着数条锁链。
「裘老板,你第一次来不知道。
这个玩儿法我起的名儿,好听着呢,叫滴水观音!」九爷晃着脑袋格外得意。
「沃去,太有才了,比刚才的唐僧取精有创意,服了!」裘老板第二次说话,祁婧注意到了他有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在一屋子京片子中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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