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代表什么。
她承认,从一年多以前小毛初次走进办公室开始,这个干净机灵又低调的大男孩留给自己的印象就不错。
如果不是后来诸多巧合,两个人必定会一直保持礼貌友善的同事关系。
缘分总是不甘寂寞。
无论是家里保姆的孝顺儿子,还是病床上救美负伤的小英雄,都让祁婧生出一种类似对弟弟的疼爱。
而那越听越顺耳的一声「姐」,无形中大大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那种感觉,有时候会比可依这个相处时间更长的姐妹更亲密。
或许,这份亲密感来源于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至少在办公室里是这样的。
而祁婧起初并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起化学反应的,是接连两次撞见的好事。
那晚在沙发上,当祁婧跟小毛彻底放下面子敞开身体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羞人的事已经在自己心里发酵了许久。
终于被当做「观音菩萨」抱起来干的时候,那连续的高潮来得多凶勐,把自己都吓到了。
就好像他把在其他女人身上用的力气都使在自己那个销魂洞里一样,爽透了。
高潮过后,祁婧一个一个的把小毛身边的女人数了一遍,罗薇,芳姐,徐薇朵,甚至李曼桢。
在她怀里,这个男人诉说了关于她们每个人的故事。
这是毫无保留的信赖,掏心掏肺的赤城,某种程度上讲,连许博都末必能够做到。
这让她很开心,也很得意。
得意得连偷汉子的恶名都可以不在乎了。
然而,这种类似发烧的兴奋状态真的好么?他身上的阳刚勇气令人着迷,可这躁动的激情也像蔓延的山火,使人心慌。
就像刚刚的微信,是「我想你了」还是「我想肏你了」?这么赤裸裸火辣辣的进攻性字眼儿,或许是女孩子们喜欢的,对祁婧来讲,终究还是觉得过于直白,似乎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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