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可求,「野味奇珍可不能天天儿的吃!」这应该是她从末明说的潜台词。
所以,吹箫这件事在两人之间不仅仅是一种交欢的形式,更是举案齐眉一般富有仪式感的情深意长。
不过,板着指头数一数,从前天晚上到现在,这仪式已经举办第三回了。
头一次是坐在小毛鸡巴上疯的时候,第二次是自己过完堂祁妹妹又被肏肿了不方便的时候。
而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夺命三连吹么?祁婧猫了一下就缓缓的露出头,憋住不好意思的笑白了许博一眼。
「哼,螃蟹也爱吃棒棒糖么?想说我蛮横就直接点儿!」说着,把撸在手里的棒棒糖吞下一半。
许博已经完全醒了,被这一下裹得忍不住低头。
只见媳妇儿浓发披垂,跪在床上,腰身完美的曲线撅成一个陡峭的斜坡。
屁股与腿子高高的折叠,撑起了一座肉感又圆满的奇峰。
腿眉处紧绷绷的肉褶张牙舞爪的昭示着娇弹与野性,一下子就把许博的火给勾了起来。
随着硬到十二分的鸡巴被两片红唇吞没,两个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带着电流,「刺啦」一下勾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许博一辈子都看不够这张含羞带怯却又嚣张跋扈的脸。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才懂得那生动的表情里狂野与矜持只隔一线,温婉与叛逆本是共生。
祁婧的双唇即使不涂唇膏也是分外红润的。
相比那些色号繁多的人工膏脂,许博更喜欢这水润自然的颜色。
每一下棒子从唇瓣间吐出,许博都被吮得挺腰提臀。
偏偏到了尽头,祁婧的灵舌总会在头冠上转着圈儿的勾撩舔舐,逼得他丝丝吸气,不自主的躲闪。
这时,祁婧眼睛里的笑意就会一下子溢满,好像在说,看我不爽死你!然后,骄傲又火辣的再次吞入,惹来男人的轻吟。
许博享受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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