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回姐妹俩彻夜长谈,祁婧就开始这样喊她了。
自然跟那些过往的糗事脱不开关联,可海棠一点儿不觉得抵触。
祁婧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让她「一见钟情」的女人。
虽然跟莫黎不相上下,都是美女,可在她眼里,心里,这个大奶孕妇不仅娇艳欲滴,而且温婉可亲。
大春早就透露过帮许博跟奸夫打架的事,海棠还背地里骂过,「又是一个不要脸的娼妇」可是,一见到本人,却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儿。
娼妇她见的多了,没一个这样莹润欲滴,我见犹怜的。
如果有哪个男人欺负这样的人间尤物,那一定是瞎了,失心疯了。
就连那个奸夫,一定也是深有苦衷才不要她的,一定是!要不然,怎么舍得呢?坝上之行回来,海棠满心欢喜的就是从此认识了「婧姐」,坚决把「许哥」降级成「姐夫」。
大春笑话她是不是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了,她说如果真是就好了。
在偌大的北京,她举目无亲,一个要好的朋友也没有,一句心里话也找不到人说。
她成天介笑对陌生的面孔迎来送往,却没一个人会捧着她的脸亲昵的叫一声「疯丫头」。
在海棠看来,祁婧几乎是天朝上国的贵族公主,衣着饰物无不彰显品位,举手投足处处都独具风姿,所有的宠爱都该集于她一身。
可海棠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嫉妒之心,反而时刻盼望与她多多亲近,承沾恩泽。
而且,在心理定位上,自己一点儿也不会觉得低人一等,讨好巴结。
那天从早上到晚上再到清晨,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聊了很多很多。
若不是亲口听当事人讲述,她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比自己的亲妈还傻的女人。
「这是去哪儿啊,冻得跟水萝卜似的?一眼没看清我还以为是奥运会的福娃京京跑丢了呢!」「你才京京呢,祁京京……」海棠擦着鼻涕顶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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