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听莫黎亲口说的,是老宋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
许博也不明白,莫黎何以对自己有这样的印象。
不过,细细想来,在碧城这些年的摸爬滚打,能有如今的成绩和地位,除了联络一切能联络的力量,就是靠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然而,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这股狼性的锲而不舍,不顾一切,到了祁婧那里便成了桀骜不驯,跋扈乖张。
莫黎站在远处看得再透彻,也是枉然,在自己身边受尽冷落,化解戾气的却是祁婧。
在许博心里,祁婧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但莫黎的影子却是早早留下的。
若要给两个人的关系归个类,除去性关系,也不可能是普通朋友。
这样的事实,他也是最近跟莫黎的频繁接触中才渐渐想明白的。
所以,若是换一个时间跟情境,祁婧问他这些,必定难免心口不一。
初透的晨曦从一夜末及拉上帘幕的窗口渗进来,两个人是赤裸相拥的。
不仅肌肤相亲,祁婧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滴。
这样袒露心怀的姿态情状,便是沉埋多久的故事都不怕翻出来晾晒了,更何况是一丝青春萌动的情愫,和几多暧昧不明的牵连呢?要说莫黎,就不能不提到周晓了。
周晓这个名字,已经在许博的日常社交中澹出许多年了,只有过春节的时候还会互发E-mail祝福一下。
如果说身边还有谁跟他一起记住这个人,除了莫黎,就是二东。
从穿开裆裤开始,许博和周晓就在一块儿玩儿了。
老许和老周是建委同一个科室的同事。
老周虽然小两岁,但心眼儿活,为人圆熟练达,不但生儿子比老许早了四个月,仕途上也是一路高歌勐进,四十岁就提了正厅,最后在副部级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谭樱和周晓的妈妈舒云娜是大学同学,跟老许结婚还是周家两口子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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