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勾住男人的狼腰,她不要矜持,不要高贵,不顾廉耻,她只想当最不要脸的婊子。
「沃肏,我TM真没见过你这么骚的,被干上瘾了吧?」男人起伏的腰臀几乎带起女人的身体。
「嗯嗯……爽!过瘾啊!干我……干我……」女人很疼,可还是不够!「被……几个……野男人……干过啊?嗯?肏!嗯……」男人一下比一下狠,更狠狠的抓住一只奶子。
「呜呜……没算过,嗯……好多个……啊!他们……他们……都没你……干得爽……啊——」那些人没一个让她记住的,有的还问要不要钱,他们根本不懂,她根本就是无可救药的贱货,只想着爽,要钱做什么?「肏……就我认识你,是不是?就我见过你高不可攀的小样儿,是不是?」男人加快了速度,一手一只大奶子,虎口钳住奶头大力揉捏。
「是……啊啊……就你知道我是个装高贵的婊子……啊——再狠点儿!使劲儿——」胸口快被他压塌了,乳头火辣辣的疼,女人仍拼命的喊,他真的够狠,她又快来了!「沃肏,够骚!啊——啊——啊——」男人像只发狂的狗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拼命冲击!「啊哈……打我……求你!……耳光……打……」女人桃红胀满,脑子渐渐被抽空,已经说不出连续的句子,拼尽最后的力气,送出企盼的目光,无比殷赤!冲撞仍然猛烈,男人的犹豫只有一瞬……「啪——」世界陷入无声的抽搐。
作践与销魂像两只被打湿的鬼在房间里游荡。
两具肉体扭绞交融成一只淫兽张牙舞爪的蠕动着…………许博被闹钟叫醒,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确认了一下,这是自己的房间。
昨晚他们是在这里睡的,对面那张床湿得像沼泽一样,根本没办法安身。
欧阳洁走得悄无声息,让许博稍微有点儿失落。
这种不告而别,是不是带着否认一切的意味呢?回头再见,自己是该喊欧阳姐,还是姐,或者偷偷的喊骚货?许博望着天花板苦笑,不管叫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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