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妈妈是厂里的会计。
他比她大三岁,高两个年级,所以,从小学到中学,她总能远远的见到他跟一帮男孩子疯玩儿。
在街上踢球,下河里游泳,甚至打群架,他都是头儿。
她知道,他连一眼都没看过自己,可能根本就瞧不起自己,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站在远处看他。
爸爸上吊的那天,家里被邻居和警察围得水泄不通,她却一个人溜到了楼顶上。
楼下停了很多车,密密麻麻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她。
她是来跳楼自杀的,只需向前迈一步就什么都结束了。
可站上楼顶往下看时,一阵眩晕,又不敢了,心砰砰的直跳。
「怕了吧?」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她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一边点烟一边朝自己走过来。
「你不想上学啦?」他鼻子里冒着蓝烟,「每学期都考第一,要是跳楼自杀了可够轰动啊!他们肯定会说,就是考第一那个……」没等他说完,她哭着下楼去了,只觉得没有谁比他更讨人嫌。
学还是要上的,上学放学的路上,他还是会在眼前晃悠。
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她有心,总能在人群中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身影。
每次都是他主动说话,每次她都会不自觉的留意他的背影。
高一那年,他们再次同校,她开始喜欢放学后看他在操场上踢球。
她不懂足球,就是觉得那风一般的身影很快,一路过关斩将很带劲儿。
每次进球,他会朝操场边儿瞅一眼,那样子很得意。
那一次踢完球,人群并没有散去,而是聚在一起往校外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把那个沾满泥土的足球塞给了她。
第二天,他转学了。
再见面时,她已经留学归来,刚当上医大产科的主治医师,而他陪妻子来做人流。
那恐怕是程归雁豆蔻青春里唯一的绿色吧,许博听她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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