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一个笑,一个喘,若不是灯光明亮,像是半夜闹鬼。
“笑够了吧,你个女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岳寒懊丧的抗议。
眼前一黑,温香罩头,是可依把大衣丢在了他头上,
还没来得及扯下,脑袋上不轻不重挨了一下。反正是要洗的,卷做一团,扔在一边,扭头怒目而视。
可依并膝抱腿坐在床上,下吧抵住膝盖,小脸红晕未退,眼中笑意盈盈仍不乏嘲弄捉狭。
岳寒瞥了一眼,不敢与她对视,低头摆弄水瓶:“果然是个女鬼。”
“你不是说,女鬼都是有情有义的么?”
背后的声音听来未必毛骨悚然,却如同魔音咒语,让岳寒心旌摇荡。
“应……应该吧。”他忽然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对答才好。
“那你怕什么?”
略微沙哑的尾音里,几乎可以数清楚细碎的颗粒夹杂着香暖的气息在耳边回荡,岳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语塞心慌,憋红了脸。
“你不会……没做过吧?”
只有秦爷能问出杀伤力如此爆表的话来,酒意未散,顽心又起。
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大男孩儿俊逸出尘,温良洒脱,不但襟怀坦然,还心灵手巧,心中早怀了不设防的亲近。见他被逼问得像个偷看姐姐洗澡的中学生,现出生平未见的傻样儿,捉弄之心更重,故意挤兑得他无地自容。
岳寒面红耳赤,一仰脖儿把剩下的水喝完,接的却是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女……女鬼都是含冤受屈的,指不定找谁报仇撒气呢,能不怕么?”
不知怎么,“含冤受屈”四个字一个比一个生硬的砸在可依的心头,一瞬间,经年累月的芳心可可,用情良苦,不可遏制的涌上心头,昨晚那一下冷彻寒夜的关门声之后憋闷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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