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在国内读书,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有机会出来,出来的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和母亲一起外出。
唯一没法离开的是苏恬,不管文海潮为她提供了多幺完备的生活设施,多幺周到的贴心服务,有些东西是他无法做到的。
苏恬不愿意外出,从不肯离开庄园半步,她不愿意被人推着轮椅出门,不愿意看到别人奔跑着欢声笑语。
不光是双腿无法行走,她从肚脐以下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除了无法享受行走的乐趣,享受自由的快乐,她还无法享受性爱。
每次看着心爱的人在眼前却无法拥有他完整的爱,这种痛苦的折磨让她的精神每况愈下,这在她的画作中体现的越来越多。
苏恬的双腿感受到知觉,这成了文家众人的一件大事,每个人都知道苏恬的分量,都知道苏恬代表着什幺,如果苏恬崩溃了,文海潮也会随之崩溃,他将在这自责当中悔恨一辈子。
而苏恬恢复知觉的意义则显而易见,这是阴霾多日后天空中乍现的一律阳光,是干旱旬日终于得降的甘霖。
苏静跑在前面,说不清是哭是笑的样子引来了屋内几女的问询,她大声的喊着:「姐姐有感觉了,她能感觉到了!」希曼雪扔掉手中擦头发的毛巾,忘记了自己是不是会因此感冒,冲向门外,然后她就看到了文海潮那因为兴奋和剧烈奔跑而通红的脸。
「哥哥…」看到希曼雪探询的目光,文海潮用力的点点头,他开心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抱着苏恬,不停的亲吻她的面颊,表达他的喜悦之情。
苏恬低眉顺目的任他轻薄,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愿意让他亲近自己,也是两年来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起来。
苏静把车开了出来,希曼雪赶忙拉开车门,文海潮立刻上车,其余众人上了另一辆车,一行人直奔医院。
这座私人医院是希曼雪的基金会出资兴建的,这里有全欧洲最好的骨科医生和神经科医生,这是文海潮为了苏恬特地重金聘请过来的,当时想的不过是尽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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