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底裤,袜子。
所有物件都各落其位,似乎给这静物画勾勒和点染,无分重点,没有主次。
然而偷溜进房间的光,从小主人的身后投射下来,让她既便是闭着眼,也能感到一片光亮。
她神型俱毁,晕乎乎,就只愿赖着,不撒手才好呢。
这一念想让她更紧贴将小主人。
「学狗叫。
」一丝颤音飘进她的耳廓,像从天际,沿着高低起伏的声波,钻入她的耳底。
她一点点被打到原型。
是小主人,没错。
就便是他抱着她,吻他虐过的地方,以此表明他疼她,她仍旧是她的小宠物,小玩具,他虐她的心,一点没变。
这想法让她发狂,好不容易辛苦赚回一点人形的本钱,瞬间被小主人挥霍掉了。
她简直要咬他了。
她凑近小主子的耳,近一些,更近一些,她张开嘴,他分明听到「汪汪」二声,那据他说的,最美的声音——天籁。
「乖狗狗」。
他夸赞她。
她软绵绵,像一根被火烤得差不多的蜡烛,被榨的不成形。
是时候松开小狗狗了。
他放开她,放她仍回地上跪立着。
走到她身后,一点点松开缚着的棉麻绳。
「你看看,我就说棉绳好,你偏爱麻绳,看留下的痕。
」他指着麻绳在两乳间留下深深的印子,有点后悔当初听她的建议。
她如何晓得这些,她能留下痕印记忆的,也只有麻绳。
他当时征询过她的建议,她也就那幺随口一说,想不到他还真采纳了。
她呆萌萌,一幅事不关已的表情。
一心盼着发麻的四肢能尽快解放出来。
她平躺在地毯上,把两只光溜溜的小腿搭在椅子主子的大腿上。
由于曲膝的时间有点长,两只膝盖中央有一圈模糊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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