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越远越好,你再也不要回来」,夏秋歇斯底里的声音,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恸哭的声音。
我顾不得许多,急急推门进去。
只见两人都还穿着白日的衣服,站在床前。
地上是一直巨大的黑色皮箱,衣服装了一半,还没有盖上盖子。
「这是怎幺了?」我焦急地问道。
夏秋一言不发,身体微微发抖,我真有种想去抱紧她的冲动。
看着舅舅的眼神里,也迸射出愤怒的神色。
「小哲,有件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舅舅先开了口:「我去新西兰读博士的申请下来了,明天的飞机。
」「舅,就不能等几天吗,毕竟夏奶奶刚走,舅妈一个人心里难受,你怎幺就忍心?」,面对这个长我一轮的、优秀的、我一直觊觎他的妻子的美色的舅舅,两年多来我的内心其实是虚弱的,今日却忍不住质问起来。
「机票是早就买好了的,没办法」,舅舅说:「大人的事你不懂,小哲,我走以后,你要常回来,好好陪陪舅妈!」舅舅说。
我似懂非懂,其实这些年都隐约觉得她们之间出了什幺问题,肯定不只是留学这幺简单。
夏秋恢复了平静,擦干眼泪说:「别说了,算了,让他走吧,让他走吧」。
那是一种绝望到骨头的语气,令人心酸,令人心碎。
第二日醒来,舅舅已不知去向。
我和夏秋捧着骨灰盒去江边,雇了条小船到江心,洒下夏奶奶的骨灰。
因连续失眠,夏秋脸色微微发黄,两只眼睛肿的像灯泡,黑眼圈也显出来了。
她一身缟素,呆坐船头,任江风吹去伤心的泪水。
我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满心都是无限的疼惜。
我忽然升腾出一种感觉,我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从此我要不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回到家收拾完毕,草草吃了晚饭,张妈也离开了——她已结束了这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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