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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母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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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母亲的欲望】第五章(第4/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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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是我不是人」「接着你哥就开始抽自己耳光,他是我儿子,我当然心疼,连忙劝他,其实吧,只要你哥求我,说不定我也会应了他」听了这话,我搭腔说:「嘿嘿,那我哥这事儿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有我在前,妈你能同意!」「你还别说,要是你哥真的苦苦求我,就算没你在前,我也会答应你哥」我有点不高兴,「那妈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哥求你就行,我求就不行!」「你自己想想,你有没你哥做的好,平日里你哥过来,什幺事儿都跟我说,你呢,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来。

    你哥平时对我问寒问暖的,你几时关心过。

    以前你爸有权力在外面胡搞那会儿,还是我叫着你个去揍了那个小三一顿,要是叫你,你会干吗?」我语气有点开玩笑,「说不定会叫她干妈」,其实我说不定真会这幺干。

    「你还有脸笑,就这事儿,你能比过你哥」,我悻悻不语,知道我妈说的有道理。

    我妈看我哑口无言了,还挺得意。

    接着说:「我那时压压心情,平着口气对你哥说,文峰啊,要是你实在憋的慌,就上来吧,妈也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妈知道你憋的慌,要是你不嫌我年纪大,就过来吧。

    你从小性子就过激,妈真怕你因为这事儿想不开」「你哥听了我这话有点不敢相信,脸上表情似哭似笑,终于鼓起勇气又踏上床来,趴到我身上就开始哭,我当时心里就琢磨,你哥这到底是哭什幺呢。

    难道刚才冰火两重天的变化让他思想上有点接受不了,还是平时憋的太辛苦,终于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我当妈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哥这人性子有时候确实比较像女人,倒也不足怪」。

    「后来呢」,我接着问。

    「后来你哥终于不哭了,神思有点醒了过来,看到我真的没介意。

    还大咧咧让他躺在身上,就转哭为笑,可能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傻」「没想到我哥这儿小家子气,这事儿都能哭」「你以为你哥像你这幺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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