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已至此,夫人就受我一回,我且让你舒服的!」心中一横,下体往前挺送,顿然宫颈嫩破红裂,整根长茎已无声无息地陷脂而没。
宫颈被插入,那坏人真的插了进来!地涌夫人绝望地哀吟一声,却有一种爽美无可抗拒地掠上心头,待到池底的花心被刺,丰腴的娇躯倏地软绵如泥。
红孩儿的龟头刺入宫颈深处,只觉异样肥美,脊骨都麻了,心中又诧又美:「竟给我一枪插了进来了,连根都进去了!」退至幽口,复又去刺,那花心儿却受到二次侵袭,周边的嫩肉那里碰到这样的物体,原来地涌夫人花径极为幽深,除了非常人的绝世宝贝,哪个又能插到这里,进入宫颈子宫?这次宫颈被红孩儿插入,那龟头进入到子宫里面深处。
一般人交媾,阴茎只能到达阴道,龟头碰触宫颈花心,已让女人娇爽难耐,这次红孩儿却直接插入地涌夫人的宫颈,龟头碰触子宫深处,刺中一团滑软嫩物,只觉柔软无比,好像一团棉花,却又有褶皱绔紧龟头,心中又诧又美:「竟是女人的卵巢。
」又一次退至幽口,复去刺,那卵巢儿却已消逝无踪,地涌夫人第一次毫无访必,卵巢被探中,受惊,这次躲了起来。
红孩儿心有不甘,欲再寻那妙物朵颐,便把玉茎左勾右探,上挑下犁,真个矫若游龙,地涌夫人刚刚不小心被红孩儿的阴茎龟头侵中,酥麻了一回,那子宫卵巢之内,无一物不是敏感无比,痒筋卵巢偶被碰到,玉躯便是娇娇一颤。
每次红孩儿用力插入,地涌夫人闭目挨受,只觉红孩儿花样之繁,技巧之妙,样样皆在秒技之上,心中暗忖:「这大王定非常人,也在风月花堆里混惯,否则哪会有这等手段。
」遂又悚然想道:「这种人,这感觉,要是日日能与他交合,想到这体内传上来那焦灼与畅美交集煎熬,真个令她死去活来。
红孩儿愈插愈动兴,双手到前面宫颈探弄,嘴唇游吻地涌夫人软滑白腻的宫颈嫩肉,肉棒次次插到低又抽出抵于地涌夫人宫颈的股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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