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淘气地微微鼓起,用略带撒娇的口吻说:「早安,姊姊。
」那人面露淡淡的微笑,将抚摸她头髮的那只手抬起,五只纤细的手指在非常轻淡的香气围绕下伸向她的右脸颊。
被称为姊姊的女子以疼惜的目光看着她。
妳以为现在都几点了呀。
期待能从姊姊口中得到类似回应的女子感到一阵落寞,可是姊姊暖和的手正在抚摸她的脸,又使她心生雀跃。
落寞与雀跃相互擦撞后,她以开心的笑容凝视着姊姊。
说是姊妹一点儿也不为过。
她清楚地知道:姊姊的头髮是栗子色、姊姊那弯曲的短髮末端优雅地勾向耳垂、姊姊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跟我的体香完全不同、姊姊戴着与自己相同的耳环款式上镶有不同价值的紫宝石。
她还可以从更多地方说起,但是现在她只看得见姊姊的脸,也就只找出这四个与自己相异的地方。
除此之外的一切,彷彿都贴上了「我与此人是亲姊妹」这样可笑的字条,向世人宣示两人有多幺神似。
女子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投以顽皮的目光,说道:「贝芙妮姊姊,请扶我起来。
」名唤贝芙妮的女子闻言,双手便轻柔地滑过她的脸颊与肩膀、窜入她的背部及被压扁的红花残骸之间,试着挑战人体运动力学。
女子因为她的动作吃了一惊,于是慌慌张张地自行坐起身子。
顾不得双腿一摆就压烂一地的红花,女子嗖嗖地转身,与一脸讶异的姊姊对望。
贝芙妮以相当平稳的语气问她:「真是难得,妳还会自动起来。
」只有一次也好,真希望姊姊能叫我的名字。
贝芙妮当然是有这种权限,可惜她并不怎幺在乎这件事。
这股遗憾也只充斥女子自认狭隘的心灵。
我们确实只有脸颊像个感情要好的双胞胎。
女子皱起眉头抱怨:「谁叫贝芙妮姊姊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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