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表情总和调教母猪时不太一样。
有时开心、有时温馨。
有时担忧、有时生气。
有时……则是阴晴不定。
「噗咿、咿……不该继续停药了……主人。
」「妳这样想吗?」手指温暖地搔痒着,让梅兰妮吐出好满足的苦涩气息。
「小姐还小,连续停药三天差不多是极限……呜咿咿、咕咿!」意识一下子清晰,一下子又因为主人的搔弄消灭。
这样,也没什幺不好的。
比起待在活下去也是很辛苦的这个世界,成为在精液与呕吐物中打滚的母猪还比较轻鬆。
只要在主人需要我的时候,恢复成那个无聊的厌世者就好了。
梅兰妮像猪儿般呜咿咿地叫着,不停磨蹭主人的胸口。
一阵舒服到浑然忘我的搔痒结束后,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噗咿、呜咿咿……?」主人不太高兴地起身。
梅兰妮连忙瑟缩到主人脚边,边嗅边舔着主人的脚趾头。
「恢复投药吗?」「噗咿、咿……为了小姐的健康,请恢复投药。
母猪,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如果光是治疗她的身体,交给妳也不是问题吧。
」「呜咿……」言下之意就是──必须治疗的,有着自己能力不及的领域吗?虽然感觉有点不快,但主人会这幺说也有她的用意吧。
就算是有资格穿上白袍的自己、再怎幺觉得被看扁……「别不开心啊。
毕竟小安娜她,现在得的是谁也治不好的病。
」「只要是为了安娜大人……还有小姐,母猪一定会……」「别傻了。
不管是妳,还是我,目前都束手无策。
」「怎幺可能……连安娜大人都没办法?」主人耸了耸肩。
通常只有在她觉得无趣时才会这幺做。
果不其然,无视于自己力求表现却扑了个空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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