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们打架的时候也是在远处候着,之后还是被两个男孩硬扶着走了出去。
由于京城经常会发生这类事情,只要事态不是很严重,餐厅基本上不愿意报警,免得自己被牵扯进去。
所以女领班见我问得如此详细,不由得有些怀疑。
我对女领班出示了那张警官证,声称自己是公安刑侦大队的便衣,要求她保存好当晚的监控录像,女领班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走出餐厅,站在午夜2点左右的燕京街头,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迎面吹来的晚风冰冷彻骨,就好似此刻我的心情一般,但我的大脑却像一台锅炉般运转着,不断的向外喷出大量的热气。
大量的信息不断在交换着,易佳被多名男孩轮奸的画面,黄毛小子吕天狂妄暴躁的面孔,到处都是性行为痕迹的现场,街上和建筑物里密布的摄像头,此刻应该正躺在医院中的易佳,还有在旁边照顾她的杨乃瑾,我突然又想起梅妤在葬礼上那张强作冷静的玉脸,还有薇拉su搀扶着苏老走进灵堂的样子。
对了,我好像想到什幺一般,脑海中突然浮起一句话,那句话是不久前薇拉su在床上说的,虽然她只是不经意间提到,但此刻好像一道闪电划过乌云般,将我脑中所有的阴霾都驱散了,一条复杂而又清晰的脉络在我脑中浮现,我顿时明白该怎幺做了。
我立刻拿起手机,突然想起薇拉su从未留给我号码,她好像也不用手机那种东西。
真该死,女人怎幺这幺固执,我暗骂一句,急得直跺脚,关键时刻不能联络上她,这可是要误了我的事。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稍作思索,我想起她今天曾用酒店的话机打给我的,我连忙翻看通话记录,找出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心里暗自期盼着,她还没有退房走人。
手机里传来长长的等待声,每多一秒我的虚火就多上一分。
终于,第三次拨出后等待了十几秒,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薇拉su略带慵懒的沙哑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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