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走的会比旁人快些,但到了终点,是否还是你原本该去的地方呢?”聂阳平顺气息,皱眉道:“谢前辈,你是说我能顺利练成这一招,全是仰仗天赋异禀腕骨异于常人幺?”谢烟雨微微颔首,道:“我若是没自信断定,也犯不上叫你使上这幺多遍。
至少,你妹妹月儿,就决使不好这招。
”聂阳心中愈感惶恐,勉强克制住不教语声颤抖,问道:“那是不是往往只有一家亲眷,才可能有相同天赋?”谢清风插言道:“那倒未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天赋根骨之事,虽也受血脉亲缘影响,但终归是仰赖天生良材与后天勤奋,否则那些个武林奇人,岂不是要世袭罔替,无穷无尽。
”聂阳这才心下稍安。
可谢烟雨又道:“天赋根骨虽是如此,你这种异样骨骼,却又有少许不同。
聂家剑法既然有此一招,你又练得十分顺畅,想来你养子的身份,多半有其余内情。
聂家能创下这招剑法的人,应该与你有莫大干系才对。
”聂阳垂下双目,心中转过千百念头。
比起传闻中练成过这招的聂家先辈,他反倒更切实的知道另一个练成的人——邢碎影。
他闭上眼,勉强将那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在心底撕碎,抹去,不留痕迹,只剩下仇恨的标记。
这才睁开双目,缓缓道:“多谢前辈指点。
晚辈铭记在心,感恩不尽。
”谢烟雨托着莹白玉颊,微笑道:“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我还要提醒你一句,这招剑法如果真是只为自己考虑的小家子气剑客创下,那应该还有威力更大的后招变化才对,毕竟常人力有不逮之处,你却能靠那近乎脱臼的灵巧强运过去。
只是这种变化太过匪夷所思,我不知如何指点于你。
如果你想仔细参详,我建议你去寻个善使短棍或是分水峨嵋刺之类短兵刃的高手,那类功夫对腕部要求远在剑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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