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胸膛,才是她唯一可以安定下来的庇护。
这一刻,她不再是习武有成的坚强女子,而是崩塌了虚无的外壳,露出了只会在哥哥面前呈现的脆弱姿态。
父亲、母亲、姑父……到如今,姑姑也……眼泪仿佛无止境一样的奔流,她把脸埋在哥哥胸前,紧抱着他的腰,紧抱着这世上剩下的,唯一的亲人。
也不知哭了多久,聂月儿才转为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身前的衣服上,已被温热的泪水浸透,那温度灼烫着聂阳的血液,让他本就一片阴霾的神情,渐渐坚定下来。
也许……这才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哥,我要和你一起报仇。
”渐渐安定下来的聂月儿,缓缓抬起了头,杏目红肿,泪痕满颊,但她眼中的杀意,却已经连满溢的泪水都无法掩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动手。
”聂阳捧着她的脸颊,替她擦了擦泪,嘶哑着声音道:“我本不愿将你牵涉进来。
”他顿了一顿,眼中的迟疑渐渐消逝,“你知道幺,邢碎影一只想要对你下手。
所以,我宁愿你在安全的地方等我的好消息。
”这些话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是坚定了妹妹涉险的决心。
但他还是说了。
果然,聂月儿立刻便道:“那再好不过,他想找我,我便给他找。
我来做饵,就算我武功全废,四肢皆残,我也要一口一口咬死他!”父母双亡之时,她毕竟年幼,悲伤和仇恨被时间冲淡了不少。
而聂清漪与她情同母女,新仇旧恨一并齐发,让她白皙娇美的容颜都显得有些狰狞,仿佛一尊五官清秀的怒目罗刹!既然事已至此,有些事总该让她知道,聂阳安抚了一下妹妹的情绪,便将应该叫她知晓的关键之处细细讲给她听。
只不过关于赢家的事,他含糊带过,隐瞒了大半,虽明知这样隐瞒会造成不少纰漏,奈何心底就是隐隐觉得不安,让他不愿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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