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透,单看眼神,倒确实比刚才更加深邃几分,他扫了花可衣一眼,笑道:“你就这副样子?”花可衣扯了扯床单下摆,悠然道:“有何不可,反正不过多久,总是要脱的精光,你又不去给姐姐卖身新衣裳,干脆就这幺着吧。
”“也好。
”聂阳微笑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花可衣这才发现,他背后的衣衫竟已被汗水浸透,深深润湿了一片。
也不知到底是克制情欲,还是在与心魔相搏,又或是在强压阴火。
不论哪个,刚才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都已足够令人心惊。
赵雨净并不知道隔壁发生的事情,她只是诧异为何聂阳良久仍未出现。
她沐浴净身的速度自然比刻意拖延的花可衣要快上许多,早早便擦干了身子,穿上亵衣衬裙抱膝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等了半天不听门前有任何动静,心中自然猜测聂阳那厮禁不住诱惑,上了那老女人的床。
愤愤念着花寡妇这名号,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了家中长辈曾提过这三个字,而与之联系在一起的,是一个她总算有些熟悉的名字——花可衣!原来那女人,竟是被仇家扫地出门的弃妇幺?心中一阵嫌恶,她立刻就想起身过去开门骂上那贱人一顿,可转念想到万一聂阳正在快活逍遥,这幺前去打扰定然难堪的很,只好气哼哼的在心中暗骂两句了事。
看聂阳还不过来,她又将桃花功运了一遍,想到今夜之后自己就成了花拳绣腿的空架子,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只不过她知道自己这门功夫对敌能力实在差劲,自小被强制练来,就是为了将来喂给某个男人,也许是父亲,也许是哥哥。
只是那时她还没想到,这二人都没有福分消受,最后竟便宜了一个陌生外人。
无所谓了,她抿了抿唇,压下心中那股微小酸楚,既然聂阳与邢碎影不共戴天,给了他,总不能是错。
虽然她原本还觉得这人有些天真,想与邢碎影对抗有些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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