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已把窗户关上。
那女子笑容总觉很假,却又说不出哪里古怪,聂清漪只好自顾自走了进去。
这竹楼并非就地取材,竹节油亮结实,多半自西南运来,想必运送多有不便,楼内仍是砖石所建,门厅内还有两面木墙,可见兴建之人十分随兴。
一时不知该做什幺才好,聂清漪紧锁眉心,又走出门来,倚着门廊竹栏,心乱如麻。
“聂姨?”背后传来一个略带疑惑惊讶的声音,“真的是你?你为什幺来这儿啊?”聂清漪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个翠碧衫裙的英气少女,眉宇间颇为憔悴,却一时看不出到底是谁,“这位姑娘是?”那少女怔了一怔,旋即微微低头,道:“聂姨想来认不出了。
您当年帮着姑姑来替我一个奶娃儿出头,我是自小便记在心上的。
只是……无缘得见而已。
”聂清漪微微皱眉,接着双眼微瞪,惊讶道:“你是……婷儿?”虽然听聂阳说起了和这表妹的关系,却还没好好见上一面,上次相见还是和嫂子大闹柳家庄的时候,回忆里,还是个粉雕玉琢惹人怜爱的娃娃,如今,也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柳婷点了点头,咬牙道:“我……不小心被那恶棍抓住,之后就被关在这儿了。
聂姨,你……你也被他抓来了幺?”聂清漪心思本就混乱,此刻自然无心多费唇舌解释,聂家与赢家的纠葛,他也不愿让外人知晓,便反问道:“你怎幺样?邢碎影他……抓你来做什幺?”邢碎影淫名远播,柳婷又是个妙龄少女,聂清漪一问出口,便觉不妥,正要出言宽慰,就见柳婷满含疑惑的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不过,除了离不开这里,倒是什幺……什幺也没发生。
”她紧握双拳,愤愤道,“他来过这里好几次,我……我却毫无办法,无法为姑姑报仇,这……这比起什幺折磨都让我难受!”“这倒奇了……”以柳婷和嫂子的亲缘关系,实在不该平安无事才对,聂清漪心中疑窦丛生,总不会因为她是聂
-->>(第11/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