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听到这故事的是我。
邢碎影当时刚刚练成九转邪功不久,我和他相处数月,除了他零碎采吸子可怜女子的内力,那时他所会的只有三成功力的幽冥掌,和一套他不怎幺使用的剑法。
而当时,仇不平正当三十余岁功力最盛之时,你花可衣也是天女门一代弟子中的翘楚,任何一个都是我未失内力之前没有把握击败的对手。
不要说还有一众有些武功底子的美婢在旁……”她目中精光一闪,语气微重,道:“单凭他当时那身乱七八糟的功夫,要如何同时制住你们夫妻二人?”花可衣轻啃唇瓣,道:“他……他用了药……”孙绝凡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曾想过这种可能。
任何和邢碎影有关的疑点,我都不会随意相信轻易得来的解释。
我用了两年时间,除了练功,和逐影一些我不得不出面的时间外,我都一直在调查仇家的事。
我只是想验证一个猜测,我希望那不是真的,只可惜,”她又叹了口气,目光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哀伤,“花可衣,你没想到当年被邢碎影丢进潭中的那些尸体中,还有一个可怜女子并未死去吧?”花可衣浑身剧震,一霎间竟连嘴唇都变得苍白,“你……你说什幺?”聂阳听了也是一惊,隐约猜到了此前从未想过的事实,也明白了一件多年之前的悬案今夜便会有个交代。
“那女子是仇不平身边年纪最大的鼎炉,功力也比他人深些。
不仅那一晚,连之前你们家中的那些肮脏事情,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我苦苦哀求,那位姐姐根本不想回忆当年的往事。
可就算是她说出来,我初时也不敢相信,可惜,我却不得不信。
”孙绝凡的语声明显的变大,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些红晕,“花可衣,仇不平其实是死在你手上的,我没有冤枉你吧。
”花可衣默然片刻,竟点了点头,道:“不错,仇不平……是我杀的。
”孙绝凡缓缓道:“那晚你在
-->>(第13/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