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去拍裤脚的灰尘的时候,他的腰眼骤然一麻,四肢百骸一并僵住,旋即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隐隐的,如同抓住老狐狸的猎手一样的得意。
“早就一直觉得身边有人在算计小生,却没想到竟是李大哥您这看上去最直爽豪快的汉子。
小生真是颇感意外啊。
”李萧顿时冒出了浑身冷汗,手脚一阵冰凉,奈何要穴被制,浑身的力气都不听使唤,连话也说不出半句来。
邢碎影带着淡淡寒意的英俊面孔在昏暗的陋巷里显得格外阴森,却还带着一丝温文尔雅的微笑,“按规矩,李大哥您算是泄了底了。
您应该知道,您这样特殊的人随意交代出去天道,似乎不合规矩呢。
”勉强提起一口气,李萧从齿缝中挤出声音道:“仇隋,你这叛徒……”邢碎影笑道:“说小生是叛徒?李大哥,您也是有身份的人,您扪心自问,你们天道真心实意把我当作自己人了幺?给了一些残兵败卒,就想让小生鞠躬尽瘁,小生也未免太不值钱了。
”他伸手在李萧穴道上一戳,把那高壮的身躯轻巧的拎在手中,向更暗的方向走去,客客气气的继续道,“小生人单力孤,总要有个依靠,暂且还离不开天道这颗大树,李大哥,对不住了,下去见到嫂夫人和令千金,代小生问候一声,那二位的受辱之仇,小生就替您接下了。
”巷中,就这样恢复了平静。
就像谁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方才还打斗的吓跑了更夫的街上,也已经空无一人。
聂阳并没回如意楼的分舵,因为孙绝凡不去。
孙绝凡不去,花可衣和凌绝世自然也只有跟着。
聂阳心中记挂着花可衣身上的谜团,只好也跟着到了一出荒弃宅院中。
这破落民家也不知多久没人打理,聂阳找了一圈,才在庵堂里找到两截蜡烛,拿出火折子点亮。
凌绝世搀着花可衣进来,小声向身后孙绝凡问道:“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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