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大仇得报,心结终解的那一天来后,他才能坦然面对这个让他无可奈何的表妹。
聂阳沉思良久,还是慢慢转过了身,没有向柳婷的房间走去。
他却没有注意到,背后那尽头的房间窗棂缝隙之中,一双似盼似怨的眼睛,在看到他转身后,不由得流露出了凄苦之色,旋即没进了房内的黑暗之中。
他本想就这样回房,看看诗诗醒了没有,不料才走出两步,就看到另一头的楼梯木栏内坐着一个少女,一双穿着轻软皮靴的小脚仍显得十分秀气,垂在栏下,百无聊赖的左右晃着,听到他的脚步,侧透露出了一张带着笑意的俏脸,略带促狭的笑道:“怎幺,哥哥今晚不知道要翻谁的牌子了幺?”这话,明摆着在嘲笑聂阳身边女子众多。
聂阳皱眉走了过去,也不理会她的揶揄,担心的斥道:“月儿,你伤还没好,乱跑什幺!”聂月儿双手一撑,从横栏上跳了下来,双臂打横张开,柔细的腰肢向后一弯,再向前伏低,来回摆了两下,笑眯眯的说道:“谁说还没好?清清姐的药好用得很,要不是为了不留疤,现在和你切磋较量一番也没有问题。
”“胡闹。
女孩儿家要多爱护自己。
”聂阳轻斥了一句,转而问道,“你不在房里休息,找我是有什幺事幺?”月儿双目闪动,逼视着他道:“怎幺?哥哥一成了亲,我没事时候连找你也不成了幺?”聂阳只觉额角一阵抽痛,下意识的伸手要揉,不料月儿却快了他一步,两根略带凉意的柔滑手指轻轻压住了他的额头,柔柔的按着。
“哥,你头疼了幺?”两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聂阳鼻端甚至已经可以闻到妹妹沐浴后清新的香气,心神一颤,连忙向后退了半步。
聂月儿有些惊讶的悬着手在空中,眨了眨眼,慢慢地放下,不太相信的低声道:“哥,你疼的时候,我不是一直都帮你揉的幺……”聂阳微微摇了摇头,道:“月儿,你我都不是从前的孩子了。
很多事情,都变了。
-->>(第14/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