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住雪酥酥的胸脯,斜飞杏眼瞥他一眼。
果然她一安分守己,聂阳的语气就软化了许多,难得的向寻常谈话一样说道:“这种歪……古里古怪的事情,如果你不知道,那我身边就没人可能知道了。
”“啧。
”田芊芊瞪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歪门邪道就是歪门邪道,我都不忌讳,你装什幺委婉?那些一脸忠孝仁义的大侠看起来都是柳下惠,结果呢?上了我师父的床,不一样都是不要脸的臭男人。
就算是我爹,娶起小妾来……”说到这里,她脸色突然一黯,不愿再讲,转而笑道,“好了,聂大哥,董大小姐我帮你治好了,你也请回吧。
不然你也知道,我恐怕会忍不住勾引你的。
”聂阳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似乎觉得这样的田芊芊可爱得多,他点了点头,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遍,向门口走去,“清清就交给你了。
”田芊芊道:“你还怕我拿董大小姐磨镜不成?”这话可以说是露骨至极,让聂阳颇为讶异这大家小姐如何变得如此特立独行,难道田义斌家学渊源本就这般一塌糊涂幺?那是如何仁义一方的?不过即便好奇,他也无心再留下去。
时辰已经很晚,他必须有足够的睡眠来保证充沛的精力。
至于明日如何去找董家姐弟,也只有从长计议了。
和对董诗诗的担忧几乎各占半壁江山的,是找到仇家的雀跃。
很明显,刘啬并不像夏浩一样有改邪归正的念头,而他也对找到邢碎影没有任何帮助。
终于,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
按照聂阳的打算,镖队最好暂时留在原处,等他救人回来,再向孔雀郡进发,以免节外生枝。
但他没想到,一直隐忍不发的另两个总镖头,终于爆发了所有的不满。
对于走镖半生的丘许二人来说,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行镖进度,实在是罪不可赦。
尤其已经到了丰州境内,两人都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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