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觉得有些不对,沉声问道:“我小舅子和我有些误会,带了他姐姐走,这种事情,犯得上如此严重幺?就算是武当门规,也管不到别人家务事吧?”那些弟子脸色有些难看,吞吞吐吐道:“他……他开始自然只是为了家务事,否则我们也不会帮他。
但……但……聂少侠,云姑娘,无论如何,只盼您二位能顾及武当颜面,来日我们武当上下,定会对二位感激不尽。
”聂阳心中记挂妻子,不愿再和这些人磨蹭,一挥马鞭抽在马臀上,马儿向前窜出,口中道:“我不是长舌妇人,没处与人乱嚼舌根。
若再耽搁我救人,我与你们武当从此势不两立!”那些弟子尴尬的闪到一边,让聂阳的马从当中穿过。
云盼情娇叱一声,策马跟上,娇笑着讥刺道:“你们这些朽木脑袋,除了张脸,还剩下些什幺?”清扬婉转的笑声中,身影也远远去了。
只剩下这些灰头土脸留在原地的武当弟子,带着复杂的痛苦神情远远地看着远去的烟尘。
每一个人的手,都紧紧地捏着剑柄,紧紧地捏着……西董严村处在官道西侧两里之外,泥土坑洼的小道颇损马力,两侧还都是田垄,高低难行,聂云二人只好把马拴在树上,展开轻功顺着羊肠小道进去。
远远看见村口,就发现了一群农夫农妇熙熙攘攘围了一群,隐约还有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
两人对望一眼,谨慎的各自握住了兵器,飞快的急奔过去。
离得近了,才听得出是一个农妇在撕心裂肺的哭嚎着。
“俺苦命的闺女啊……娘对不起你……娘恨不得跟你一道去了啊……老天爷啊……”聂阳诧异的走近,小心的分开人群。
那些淳朴乡民看到聂阳腰间的兵器,立刻吓得脸色煞白远远躲开,让出了里面民房土坯外的一个石墩。
石墩上坐着一个涕泪满面的农妇,黑黝黝的脸上五官已经皱成了一团。
她面前横躺着一个约莫十来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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