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云盼情微微一笑,猫着腰闪身出去,从茂密的高粱地中穿行。
聂阳让魏晨静留在原地免得到时还要分心照料,从另一边的田埂内潜了过去。
极乐佛和那些弟子围着木桌吃喝正酣,间或把些饭菜随手丢在地上,踩着那几个女子的后脑,让她们趴在地上舔吃。
聂阳胸口一热,怒意混着一股烦躁油然升起。
摸到了田边,距离那篱笆小院还有十几丈远,聂阳抽出腰间长剑,把体内的柔寒真气运遍全身,向云盼情那边望去。
没想到云盼情比他更加愤怒,最边沿的几株高粱不过刚刚一晃,四把明晃晃的柳叶飞刀已经闪电般飞向坐在桌边的那五人。
极乐佛并不是飞刀的目标,但他却是最先发现的,就听他怒喝一声,一把掀起了木桌把四个徒弟挤开到四周,那四把柳叶飞刀两把落空,两把正中他胸前,却没有伤到他半分。
“什幺人!”极乐佛的话音未落,云盼情轻盈的身形已经随着刚才的飞刀飘然而至,手中清风古剑毫不留情的直取离她最近的两个弟子颈间。
那两个弟子本就没有得到多少武功传授,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脖颈一阵冰寒,倒在了地上。
另两个弟子根本顾不上维护师尊,惊恐的转身便逃。
结果正迎上展开身法鬼魅般欺近的聂阳。
他从二人身间一穿而过,手中长剑看起来只是略微动了一动。
当他站定在极乐佛面前的时候,那两名弟子的头颅突的被血箭冲起,而下面的两具无头尸身依然跑出了两步,才轰然倒下。
那些农家女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尖叫声中全部昏了过去。
极乐佛脚尖一挑勾起一个昏过去的村姑,掐着她的脖子大喝道:“你们是谁?”聂阳根本不答,抢上前去一剑刺向极乐佛左目。
没有人能把硬功练到双眼,极乐佛情急之下一脚把身前女子勾起拦在面前,自己就地一滚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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