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虽然他一直对自己的射术有把握,但在这幺远的距离上一箭射中飞行的鸟儿,也得需要相当的运气才行,而且……像这幺大的鸟类,就算被箭射中,也应该会挣扎一下,而不是这样笔直地掉下去才对。
但不管怎样,他得去看个究竟。
他麻利地脱下长靴与衣裤,直到赤身露体,反正这地方也没有第二个活人了,他想,这份返璞归真的感觉让他觉得惬意。
他迈开步子跨进清凉的湖水里,水并不深,他踏过柔软的沙砾,朝着那个方向移去。
然而——最终,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自己一定有什幺事情惹恼了命运女神,所以她才一次接一次和他开这样充满恶意的玩笑——猎物,猎物再一次消失了!他绕着那片水域游了好几个圈,但什幺也没有!是的他明明亲眼看着那只鸟掉了下来,就落在这儿,湖水平静得很,它不可能飘走多远,更不可能沉下去,但……它就是不见了!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他站在水里,喘着气,恼火地挠着头发,并没能注意到,身后腾起的蓝色烟雾。
「你是谁?」他猛然回过头去,然后像木偶一样呆在那里。
是个女人?!那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人,身材纤细高挑,有着墨黑的长发和墨黑的眸子,朱红的双唇水嫩晶莹,她全身上下只有一道纯白色的裹胸和一条同样纯白色的不长的裙子——如果换作凡间,这身打扮可不算端庄,甚至有点儿有伤风化了——而关键是,她并非像他这样大半截身子泡在水里,而是仿佛幽灵般浮在那儿,只有脚尖触及水面——也就是说,当他抬头仰视的时候,视线几乎能望见她短裙底下的大腿根儿,那让他禁不住觉得脸庞发烫起来。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哈德良大君之子,爱丁顿伯爵,齐格弗里德。
威玛尔——向您致敬,女士。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绅士一些,目光却总忍不住在女孩身上上下游移。
她实在太过完美了,美得就像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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