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摇地钳制着自己,一只大手又再闯入她双脚间的禁区,不禁哀求道:「不是的……齐儿,你……你误会了……我们……不可以做那事……是今天……今天不可以!」原本打算妄顾人妻软弱无力的抵抗,准备霸王硬上弓的耶律齐察觉到岳母话中隐意,不禁问道:「今天?蓉儿……你刚刚说,是今天不可以?」黄蓉心知道若不解释清楚,这急色的女婿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她抿了抿那被女婿舔吮得粉红的嘴唇,轻声说:「这几天是人家的……行经期……不可以行……房事……」耶律齐也估不到今天竟是「撞红」!至古留传女子经血是为不洁,若男人沾染到是十分晦气的事。
本来听到这消息的耶律齐也是如郭靖般气馁,但转念一想黄蓉所说「今天」背后的含意,立时心里一荡,急问:「蓉儿……你说是今天不可以、现在不可以,那明天呢?后天呢?」黄蓉俏脸更红了,别过了臻首不再看满脸兴奋的女婿。
刚刚那番说话沖口而出,但已是情欲勃发的女人又怎能否定那正是自己的本意?看着美妇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他心里已猜中了九成,笑说「呵呵……齐儿明白你今天身体不便,但蓉儿要承诺明天可不能再拒绝我了!」本不期望黄蓉真的应许,谁知却听到岳母那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人家……那有说明天便能复原了……三天……三天后吧……」岳母的回答充满暧昧之情,实在令耶律齐喜不自胜。
他抱紧身下美娇娘,得意扬扬地说:「好!那就三天后吧!三天后蓉儿可要准备好,我可不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你了!」耶律齐这番说话只把黄蓉说得脸红心跳,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神差鬼使,竟与小情郎私订佳期,约定日子再度行那淫乱之事!也许在黄蓉的潜意识里,她早已沦陷在这段孽情里。
过去无数次意淫着女婿,又叫着耶律齐的名字手淫至高潮,种种放荡不堪的淫行已令黄蓉养成可怕的习惯和思想。
如今真实地和情郎在深夜里私会,又在耶律齐这种御女高手几番挑逗之下,黄蓉立时失去了人妻应有的矜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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