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手足失措。
「先提枪,还是先找缝呢?」他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
生怕做错了,留下话柄,让村里的老娘们们坐到各家门口闲扯时把它拿出来笑话。
「老太太坐盐包——鹹(闲)屄淡扯。
」「你知道吗?那个***家的熊孩子。
别看平时精得狠,只差没长毛了,长了毛比猴子还精。
你猜怎么着,上床以后不会干那种事!」「矮油。
你们都不知道。
他妈那是我闺密。
他妈说他从小那个家夥事就小;现在大了光顾着长心眼了,那玩意忘了长了,还是小时候那么小!」小协警还在胡思乱想,突然思路被小媳妇的声音打断了。
「不会吧。
来,我教你。
先把衣服脱了。
」小媳妇细声细气的说,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
小协警这才想起来第一件事是什么,急忙不好意思的脱掉了上衣。
「裤子也脱了吧。
」小媳妇又说。
小协警认为他也知道这是第二件事,只是一时着急,没有想起来。
於是他战战兢兢的把外裤和裤衩一起脱了。
一根小白棍象牙筷子一样「腾」的一声弹了出来。
小协警连忙把它捂住了,生怕女人发现它并没有打起来,起码变化不是太大。
小媳妇也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件红袄脱去了,露出一身光滑的雪白的白肉。
「上来吧。
」小媳妇屁股没动,欠过上身,爬到床边来拉小协警的手,一边拉,两个奶子一边向两旁晃动。
大大黑黑的乳晕分外抢眼。
对麵的窗户是两片大玻璃,不能打开,也没有挂窗帘,只挂着一层可以看到外麵的纱。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不像早晨那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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