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瀑布区,到了一个草篱竹扉的优雅的场所,进了一间台球室。
琼崖先探头向房间里看了看。
黑暗中看不清人,但是肯定只有一个人。
与台球桌同等尺寸的吊灯直上直下的照在蒙着暗绿色绒布的台球桌上,而台球桌之外的所有东西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女孩在后面关上了厚厚的,包着皮革和海绵的木门。
外面的声音立刻被关到了门外面。
这时外面即使开炮里面很可能也听不见。
又走近了点,琼崖看清台球室内只有男孩一个人,没有约翰。
松了一口气。
只要约翰不在,怎么都好说。
“你得到了签字,我们之间互不相欠,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你让我走。
”“一起看一场电影怎么样?就我们两个人。
不是每天都有的。
”男孩背靠着沉重的台球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小腿上,说。
这里的台球桌的丝绒台面下面是厚厚的一块大理石,非常沉重,万分牢靠。
“你马上让我走!”琼崖说。
“你那天看得不是挺好的吗?”“你别胡说。
我根本就没有看过那种下流的电影。
”琼崖心里一凉,‘那个女孩已经告诉他了。
’她想。
当时男孩脸朝下干那女孩干得正欢。
即便偶然回了一下头也不可能记住上面探头人的面貌。
“要不我们一起去问问约翰?”“我不认识什么约翰。
”琼崖心想,‘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难缠?’“那天你和约翰在电影厅里干什么了?探出来的半个身子一根布条都没有。
还在那一个劲的浪叫。
你以为我没听见?下面屄屄屄里面都流成河了吧?”男孩还在不紧不慢的调戏着琼崖。
琼崖快速的回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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